八個月前,老婆蘇曼闖紅燈,我為了推開她,被貨車卷進車底。
醒來後,我腰椎受損,雙腿失去知覺。
蘇曼趴在病床前哭了一整晚。
她握著我的手說:
“老公,你是為了救我才變成這樣的。”
“就算你永遠站不起來,我也會伺候你一輩子。”
出院那天,醫生說,我的腿還有希望。
隻要堅持康複,半年後或許能重新站起來。
我攥著診斷書,坐在輪椅上幻想女兒撲進懷裏的模樣,連回家的消息都沒告訴蘇曼。
我想給她們一個驚喜。
八個月來,我把事故賠償款、三家超市的經營賬戶,還有家裏所有存款都交給了她。
她說超市生意不好,女兒糖糖治病又需要錢。
我沒有半點懷疑。
為了省下陪護費,我甚至主動要求轉去普通病房。
可當出租車停在自家樓下時,我看見一個男人穿著我的睡衣,站在陽台上抽煙。
他腳上踩著我的拖鞋。
手腕上戴著我結婚十周年時買給自己的那塊表。
更刺眼的是,陽台上還晾著幾件嬰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