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登山的夜路上,一個渾身散發著濃烈血腥味的黑影突然衝出,舉刀直逼我們。
弟弟尖叫一聲,猛地將我推向刀口。
媽媽護著弟弟狂奔,頭也不回:
“阿霖你先拖住他!”
相戀五年的女友也迅速退後:
“你頂一下,我去叫人!”
冰冷的利刃瞬間貫穿我的腹部,
我疼得跌跪在地,男人拔出刀,迅速隱入夜色。
下一秒,不遠處亮起閃光燈。
原本逃跑的三人走了回來,爆發出陣陣哄笑。
弟弟舉著手機懟向我扭曲的臉:
“家人們,沉浸式整蠱大成功!我哥嚇癱了!”
媽媽嗔怪道:
“你這小子怎麼還臥倒了?裝得也太誇張了。”
女友看著地上的血跡,嘀咕了一句:
“我托朋友找的這演員夠敬業啊,這血包跟真的一樣。”
“就是怎麼感覺比照片上壯了一圈?連尾款都沒拿就跑了。”
弟弟埋怨地說:
“哥你別演了,真浪費時間,我們還要去山頂看日出呢。”
說完這話,一家人有說有笑地繼續朝山頂進發,沒有人管躺在地上的我。
我捂著不斷湧出溫熱液體的傷口,視線逐漸渙散。
他們以為這是一場完美的惡作劇。
卻不知道,剛才捅我的,根本不是什麼群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