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川把離婚協議推到我麵前時,正陪他的白月光挑婚戒。
許清妍伸出纖細的手指,故意把那枚價值千萬的粉鑽晃到我眼前。
“姐姐別介意。”
“景川說了,婚禮可以補辦,戒指卻不能委屈我肚子裏的兩個孩子。”
她尚未顯懷,手卻始終護著小腹。
仿佛裏麵揣的不是兩團胚胎,而是裴家未來百年的江山。
婆婆坐在沙發上,嫌惡地瞥了一眼我身邊的女兒。
“一個八歲還不會說話的廢物,也值得你拖到今天?”
“趕緊簽。你和這個小啞巴都滾出去,別把清妍肚子裏的麒麟子克壞了。”
我的女兒念念垂著頭。
她兩隻小手緊緊攥住衣角,指關節白得嚇人。
裴景川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孩子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