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前的補班日,我請了半天假,帶父親去取病理結果。
回來後,人事通知我,這個月要扣掉九天工資。
我把已經審批通過的請假單擺在桌上。
主管賀靜姝卻說:
“批假是照顧你,扣錢是製度,不能混為一談。”
我問她製度是哪一條,她直接把文件合上。
我在這家外貿公司幹了五年,職位一直是核單員。
平時誰都能使喚我,但這回我沒有讓步。
主管索性把國慶期間的所有單證複核,都交給剛來的實習生。
“不是愛講規矩嗎?以後隻核數量,別碰別的。”
我照要求整理權限和待辦。
實習生掃了一眼,就把我針對特急訂單的標紅取消了:
“伯庸哥,現在單證信息都是係統自動抓取。”
“難怪你在這幹了五年還是個底層,就是因為做事太死板。”
我沒有爭,隻把交接郵件抄送給了財務。
他們根本不知道,那筆加急訂單,總價值高達三千萬。
但那家外商在信用證裏埋了一個極難察覺的軟條款。
如果不手動添加免責聲明和特殊報備。
這批貨一旦離港,公司不僅一分錢都收不回來,還會麵臨天價的跨國違約索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