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顧清菀將我們的婚禮定在麗江雪山腳下的教堂。
她總是說,等雪山做了見證,我們就再也不分開。
婚禮日期定在國慶假期,我獨自去踩點,卻看見好兄弟蘇晏池穿著我的定製禮服站在台上。
顧清菀牽著他的手,替他理了理西裝的領口。
青梅溫挽螢站在聖台前,紅著眼眶看著他們。
姐姐沈清棠坐在長椅上翻著流程單,頭也沒抬地說:
"等會說一遍誓詞吧,明天可沒機會了。"
蘇晏池紅了眼眶:
"當年要不是我轉學了,站在你身邊的本來就是我。"
顧清菀把他的額前碎發理了理。
"所以今天這場,是我欠你的。"
沈清棠歎了口氣,眼神裏也帶著無奈:
"行了行了,這事爛在肚子裏啊,可別讓我弟弟知道了。"
我在最後一排長椅上站了很久,直到她們滅了燈。
教堂的彩窗把月光碎成一地顏色,映在我腳下。
這麼多年來,我以為攢夠了真心,就能換來一場雪山下的永遠。
到頭來才發現,我是插入了別人故事的續寫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