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自稱有極重度對稱強迫症,但他的病隻在我身上發作。
我新買的限量版自動鉛筆,他必折斷一半;
我剛燙的微卷碎蓋,他半夜剪得亂七八糟。
前世,爸爸當眾羞辱我沒肚量,姐姐也護著他。
“他有精神病,你當弟弟的就不能大度點包容一下?非要逼死你哥才甘心?”
我步步退讓,直到那次車禍左腿骨折。
為了絕對對稱,我哥趁我熟睡,掄起消防斧砍斷了我的右腿!
我大出血慘死。
重活一世,回到了車禍出院的第一天。
麵對他們的道德綁架,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乖巧點頭。
這一次,睡前,我故意拄拐去爸爸主臥待到極晚,晚到門外偷聽的哥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