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酒店宴會廳突然響起火災警報。
濃煙從門縫裏湧進來,工作人員大喊防煙麵罩隻剩最後一個。
弟弟捂著胸口倒在地上,哭著說自己哮喘犯了。
我剛拿到麵罩,媽媽便跪下來求我:
“你身體好,吸幾口煙死不了。你弟弟要是受了刺激,可能當場沒命!”
未婚妻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
她奪走麵罩套在弟弟頭上,又攙著他衝向安全通道。
我追過去抓住她的衣角,她卻用力將我推開。
“人命關天,你別在這種時候爭寵!”
我從樓梯上滾了下去,左側腰腹重重撞上台階棱角。
下一秒,警報停止,煙霧散去。
宴會廳裏爆發出哄笑。
弟弟扯下麵罩,舉起藏在衣領裏的攝像頭。
“哥,驚不驚喜?這是我策劃的婚前忠誠度測試!”
“看你會不會娶了媳婦,就胳膊肘往外拐,不管家人!”
媽媽也笑著走過來拉我。
“別躺著了,煙是幹冰,根本沒毒。”
我沒有動。
深色的軍禮服遮住了迅速擴散的淤青,束得筆挺的腰封死死壓住腫脹的左側腰腹。
沒有人知道,我被猛推的那一下撞裂了腎臟,鮮血正在身體裏不斷淤積。
大火是假的。
可我正在體內流失的血,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