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贅何家那年,全港的武術世家都笑了。
何家是形意拳的根,三代出了四個宗師,我太太更是最年輕的那個。
而我性格溫吞,膽小怕事,
別說雞了,連殺條魚都得戴兩雙手套。
圈裏其他豪門子弟天天蛐蛐我,說我上位全靠一張吃軟飯的小白臉。
小姨子更直接:
"姐夫,你這和男保姆有什麼區別?"
我笑笑,不解釋。
畢竟上輩子,我打廢的人比我做過的菜還多,手上沾的血怎麼洗都洗不幹淨。
殺戮太重,這輩子我隻想做個洗手作羹湯的絕世好男人。
直到那天,三大世家聯手做局。
擂台上,我太太被迫接受車輪戰,
渾身是傷,站都站不穩。
那個兩米高的壯漢囂張側目,舉起拳頭就要砸向妻子的臉:
“什麼一代宗師,給老子死!”
全家驚恐尖叫。
我小心放下手裏的碘伏和藥酒,
轉身瞬間躍上擂台,單手卸下他淩厲的拳風。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我負手而立,神色溫和:
“男人不可以打女人。”
“這可是恐龍時代就定下來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