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沈照雪留下三百萬欠債的字條,叫我別找她,便不見了。
我穿著新郎禮服,被債主堵在酒店門口。
此後三年,我被催債、辱罵、跟蹤,
甚至被逼到放下尊嚴去求她的竹馬借錢,
卻被他嘲笑是個隻配爛在泥裏的傻子。
我咽下所有屈辱,
唯一的念頭就是還完債之後帶著家裏那個重病的弟弟離開。
但債快還清的時候,
他死了,
死於偷偷停藥。
葬禮結束那天,我也因嚴重心衰住進了醫院。
醫生說,我的身體已經撐不了多久。
臨終前,我在病房外聽見沈照雪的竹馬說:
“我喜歡你這麼多年,才跟你賭他扛不住三百萬債,會另找富婆。算我看錯了。”
沈照雪語氣輕快:
“早說了,他不會嫌我窮。”
“三百萬假債都沒逼走他,”竹馬苦笑,“我認輸。”
沈照雪笑著催朋友撤掉假欠條。
“別再嚇他了,我還得接他回去補辦婚禮。”
原來,婚禮、欠條、三年失蹤,隻是她們的一場賭。
可弟弟的墓碑已經立好。
我也回不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