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給機長陸霜凝的告白禮物,被原封不動退到了公司前台。
盒子上貼著一張紙:請勿再寄,浪費公共資源。
我追了她八年,這是第一次收到署名回複。
前台念完,周圍同事都笑了,說我終於把這朵高嶺之花惹煩了。
我拆開盒子,發現裏麵那本飛行日誌不見了。
去機場找她時,同機組的乘務員蘇栩正拿著日誌翻看。
他指著一頁念:
“今天她平安落地,我也終於可以睡覺了。”
候機的旅客紛紛朝我看過來。
我伸手要拿,他卻往後退,說要讓陸霜凝知道我的感情有多沉重。
陸霜凝聽完,把日誌丟進碎紙機旁的待銷毀箱。
“你願意等是你的事,別把我的安全當成你表演深情的工具。”
蘇栩問她要不要申請限製我登機。
她點頭,讓我自己聯係航司處理。
我沒有再解釋,隻從紙箱裏取回日誌。
他們從沒發現,我記錄的從來不是陸霜凝的航班號。
八年前,有個人答應落地後給我打電話。
我等到天亮,隻等到事故新聞。
陸霜凝低頭整理袖口的動作,和她一模一樣。
我追了八年,不過想借一個替身,把那場等待重新過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