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母生日宴,老婆初戀牽來兩條大型犬。
他笑著說:
“它們也想嘗嘗你的手藝。”
老婆沈若華立馬興衝衝地拿來兩隻餐盤。
爸媽卻對狗毛過敏,接連打了幾個噴嚏。
沈若華拉開廚房門,語氣平淡:
“叔叔阿姨去裏麵吃吧,關上門就好了。”
我還沒開口,她已將兩張椅子鋪好軟墊,讓狗坐了上去。
那是爸媽剛才的位置,我見狀氣血上頭:
“這桌菜我和爸媽忙了一天,連飯桌都不能坐?”
她壓低聲音:
“今天媽生日,別讓客人難堪,你爸媽反正都是自己人。”
我媽端著碗,輕輕拉我:
“沒事,廚房也能吃,不礙事兒。”
我爸還在問,要不要把長壽麵端出來。
看著他被燙紅的手,我忽然明白。
所謂自己人,就是受了委屈,也得替她顧全麵子。
我接過媽媽的碗,放回桌上。
“爸,媽,我們出去吃。”
沈若華臉上浮起笑:
“這才對嘛,過會記得來切蛋糕。”
我笑著回道:
“不用了,不夠給狗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