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見家長,裴時序又一次收到了小青梅喬以沫的微信。
“抱歉叔叔阿姨,我有事,我必須要先走了。”
許知鳶伸手拉住他,低聲道:“一定要現在走?我爸媽忙了這麼久,你好歹吃完再說。”
他將手機放在她麵前,和喬以沫的對話框裏,隻有三個字。
起霧了。
“這是我跟以沫之間的暗號,她有抑鬱症,一旦想不開就會給我發這個暗號。我們約定好,隻要看見這三個字,無論在幹什麼,都要第一時間過去找她,沒有例外。”
他的語氣嚴肅,好像今天不去,喬以沫就會死。
許知鳶懇求,“等晚飯結束再去好不好?最多耽誤你兩個小時。”
“知鳶,以沫輕易不會給我發這個暗號,這說明她快要撐不住了。一旦延誤,後悔我承擔不起,對不起。”
“叔叔阿姨,我先走了,改天專門登門道歉。”
他走了,連頭都沒回一下。
大門被“砰”的一聲關上,兩個老人家嚇了一跳。
“是不是出事了?時序走的這麼急。”
許知鳶看著桌上連動都沒動過的飯菜,勉強擠出一絲笑。
五年,喬以沫發過七百多個“起霧了”給裴時序。
他們約會看電影,收到她的消息,他會中途離場。
跨年夜,煙花還沒綻放,他也會丟下她去找喬以沫。
就連她發燒到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