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體弱,在家族的湘西老宅養了二十二年。
手腕上那條青色胎記,是族裏蠱蟲認主的憑證。
但認主後它們太吵了,白天嗡嗡夜裏嘶嘶。
我便把掌事令丟給了有經商天賦的薑宛舒。
薑宛舒接手後,把祖傳的蠱蟲養生方開發成高端品牌,年營收破億。
我也樂得清閑,每天在祖宅後院聽雨喂魚,蟲安靜時能睡個好覺。
直到上個月,薑宛舒帶男朋友回來。
他是個投行出身的厲害角色,進門第一件事就是盤賬。
盤完賬後當著全族的麵質問:
“每年利潤的一半打給一個從不露麵的人,這是蛀蟲!”
“我查過了,他沒有付出,沒有職務,甚至連高中都沒念完。”
他轉頭看我:
“弟弟,你到底給了薑家什麼,值得他們養你二十二年?”
薑宛舒坐在主位上,沒攔他。
“阿策,你是家族繼承人沒錯,但公司這麼多年是靠我做起來的。”
“以後分紅先停了,這麼多年了你也要學會自力更生。”
我放下茶杯,手腕微微發燙。
那市值百億的集團,每一味核心藥方是蠱蟲。
而蠱蟲,聽的可不是掌事令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