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民宿的門響起刺耳的撬鎖聲。
室友陳子嘉從床上坐起來問了句是不是房東。
那聲音像信號彈,撬門聲瞬間變成踹門聲。
三個蒙麵女人衝進來,
把躲在閣樓暗格裏的我們四個男生全部拖出來。
刀捅進肋骨的痛,我到現在還記得。
這一世,撬門聲再次響起的瞬間,陳子嘉剛要張嘴。
賀崢猛地捂住了他的嘴。
而陳子嘉也突然雙手發抖,眼眶全紅,恐懼的點了點頭。
我愣住了。
另一張床上,周澤已經無聲地把所有人的手機調成了靜音。
賀崢踮著腳把窗戶鎖扣緩緩推上,動作輕柔但異常急促。
他們的臉上,全是經曆過死亡的恐懼。
我突然懂了。
不是隻有我一個人重活了這一夜。
四個人縮在黑暗裏,連呼吸都不敢出聲。
門外的撬鎖聲停了幾秒,又繼續了。
門外,撬鎖的人似乎停頓了一下。
屋裏四個人誰都不敢動。
賀崢看著大家用氣聲說:
"忍住!"
我看了他們一眼。
然後清清楚楚地朝門外喊了一聲:
"誰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