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感情濃度除了0就是100。
秦慕挽隱瞞首富繼承人的身份追我。
陪我擺攤,替我打下手,暴雨夜我背她走三公裏去醫院。
我把整顆心都給了她,她亦頂著全家反對招我入贅。
代價是婚後她要去法國,完成百億海外並購。
臨走前,她叮囑我:
“乖乖等我,每月給你打五百萬,千萬別委屈自己。”
可第一個月,我隻收到380元。
嶽父嫌我吃得多,小舅子讓我睡保姆房。
我對他們沒感情,隻怕秦慕挽太辛苦。
可我給她發消息都沒回,電話也永遠占線。
半個月過去,電話終於接通了,說話的卻是個法國男人。
我沒學過法語,可有三個詞是她喜歡的那部老電影的高頻詞彙。
我,丈夫,別來煩。
電話那頭傳來浴室的水聲,我的情感瞬間清零。
原來她在外麵有了新歡,留我應付家裏。
當晚我拉黑她全部賬號,留下離婚協議書離開。
一年後我在後廚切菜,秦慕挽紅著眼找到了過來:
“我每個月給你五百萬還不夠嗎!”
我想起那張卡裏,一年總共到賬四千五百六十塊。
明明該憤怒的,鼻子卻酸了一秒。
我立刻轉過頭喊了一聲:
“老板,給我來一碗忘情牛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