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找回我時,我已經在小縣城賣了十八年煎餅。
我不會彈鋼琴,不懂紅酒,連宴會上的刀叉都分不清。
和從小接受精英教育的養姐相比,我像個誤闖豪門的笑話。
養姐十六歲拿國際競賽金獎,我十六歲還在街邊追著客人收兩塊錢。
養姐二十二歲進入陸氏董事會,我二十二歲最大的願望,是給養母換一台不漏水的冰箱。
爸媽心疼我,把我接回陸家,讓養姐暫時替我管理外公留下的產業。
她替我談項目、見客戶、接受媒體采訪。
我則每天看展玩車,學習怎麼當一個合格的陸家少爺。
時間久了,所有人都說,陸氏沒有養姐不行。
直到她帶回一個剛畢業的實習生。
他當著全體高管的麵,把一摞報銷單砸到我腳下。
“陸少爺,公司不是你家的提款機。”
“你什麼都沒做,憑什麼花陸總辛苦賺來的錢?”
養姐擋在他身前,疲憊地看著我。
“他隻是太有正義感,你別利用身份為難他。”
第二天,實習生停掉了我的所有銀行卡,還把我的辦公室改成了抽煙室。
他們都等著看我驚慌失措地去求養姐。
可他們不知道,外公臨終前隻教了我一件事:
“管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