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戀對象總喜歡拿我當擋箭牌。
她媽媽禁止她看漫畫,她便打著我的旗號收藏了一本又一本。
家裏有門禁,她在外麵玩忘記了時間,便故意說和我在一起。
哪怕我什麼也不知道。
她跑去紋身,被阿姨發現。
阿姨怒火中燒,剛要發火。
柳文文又把我搬出來當擋箭牌:
“是唐君拉我去紋的,說是幸運符,紋了之後考神庇佑,逢考必過!”
這話太扯,阿姨自然不信。
她找到我,很客氣地希望我離她的孩子遠一些,說什麼有才無德不是好事。
我尷尬得要命,從此不敢與柳文文走得太近。
高考前,柳文文談戀愛了。
對象是隔壁二中的一個混子。
情書被老師搜出來的時候,柳文文喉間一滾,又把事推到了我頭上。
說是我一直纏著她。
那情書確實和我的文字風格很像,還是打印出來的看不出字跡。我有理說不清。
於是被記了大過,失去保送名額。
一次次當她的擋箭牌,我對她的那點好感和情誼早就消磨殆盡。
高考後,柳文文找到我:
“我們一起報北方大學吧,真不知道沒有你我怎麼應付家裏人,他們就是愛管,太煩了。”
我隻是笑笑,轉頭把誌願填到了南邊。
這個擋箭牌,我不想再繼續當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