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為了穩固家族勢力借由我小產之名,將庶妹送進了東宮。
太子李珩雖不情願,但為了得到父親的扶持最終還是妥協了。
與庶妹成婚後,他隻待她相敬如賓。
卻依舊同從前那般為我描眉插簪,縱馬遊湖。
甚至遣人遍訪名醫,為我尋來固本求子的藥方。
我一直暗暗得意,和庶妹爭了半生,她雖如願嫁入東宮,贏的那個人終究是我。
可五年轉眼而過,庶妹又有了身孕,太醫診脈,說這第三胎仍是個男孩。
李珩宿在我院裏雖不似從前殷勤,但賞賜卻愈發豐厚,我總覺得還能再爭一爭。
直到遠嫁千裏的閨中舊友攜子回鄉探親,孩童玩鬧打翻了藥爐。
精通藥理的她大驚失色。
“這藥不對,加了微量的西域寒草,長期服用不僅絕嗣斷子,還會折損壽元。”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