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因幫獨居老人修了水管,卻被誣陷偷了五萬塊棺材本。
淩晨兩點物業打電話讓我這個臨時維修工去修水管,轉身就被李建軍揪住衣領:
“我媽放裏麵的五萬塊錢不見了!”
“就你這窮酸樣,半夜上門能安什麼好心?五萬塊夠你掙半年了吧!”
他拍下我的照片發進業主群,配上“深夜潛入獨居老人家中盜竊”的標簽。
一夜之間,我被物業解雇,出門買個包子都被收銀員扔硬幣羞辱:“省得你手又不幹淨。”
所有人都認定我是偷雞摸狗的臨時工。
但我看了一眼窗台上那個鞋印——邊緣整齊,力度均勻,根本不是慌亂中踩出來的。
三萬多一雙的球鞋,穿它的人會為了五萬塊去偷一個老太太嗎?
這牌子的限量款,整個小區我隻見過一個人穿。
我掏出手機拍下證據,轉頭走進了隔壁樓的棋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