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宋大江往我魚塘倒了二十包生石灰,害我三萬尾特種魚一夜死絕,
“你自己水土不服,可別訛你哥。”
宋大江散布謠言,說我的魚塘是試驗失敗,想騙保賴賬。
二十萬貸款買的魚塘變成一片白墳,我身敗名裂。
我背著一身債務和“騙子”的汙名,狼狽地離開了江灣村。
如今他那魚塘裏爆發的超級病菌,正是那批石灰在淤泥中養出的孽種。
他跪在爛魚堆裏打來電話求我救命,我拒了。
村裏人堵在村口拿鄉情綁架我,堂兄壓著嗓子威脅,
“麵子給你做足了,別耍花樣。”
我隻甩出一句話:“采樣可以。當場開方子,我不負責。”
我蹲在他當年投毒的舊塘邊,把底泥采樣器緩緩探進淤泥裏。
他以為我妥協,卻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整整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