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對我很好,但家裏重男輕女,在我考上大學那年,爸媽為了三千塊的彩禮把姐姐嫁給了一個家暴男。
我一直覺得很愧疚,想彌補她。
可是等我工作後,有能力幫她的時候,她失蹤了。
姐夫陳誌浩說,我姐受不了窮,跑了。
警察查了車站的監控,姐姐的確帶著行李去了汽車站,司機和售票員也證明,姐姐在廣東的一個小城市下車,之後再無消息。
怎麼也找不到。
她留下了一個女兒。
我把對她的親情和愧疚,都寄托在了這個外甥女身上,每年都會探望。
又一年,外甥女6歲了,說話變得流利。
她很喜歡我,對我十分信任。
我帶她去買新衣裳的路上,她突然緊緊抓住我的手臂:
“舅舅,我找到我媽媽了。”
“她說她一直在家裏,從來都沒有離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