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流星雨露營,聚會剛過半,未婚妻靳佩琚忽然驚呼車鑰匙丟在了半山腰。
青梅俞清漪起哄讓剛輸了大冒險的我去找。
靳佩琚眼神關切:
“要是害怕就算了。”
竹馬虞修羽卻在一旁彎唇低語:
“不要玩不起嘛,阿琚你陪我調望遠鏡好不好?”
我在陡峭山道找了一個小時,摔得滿手是血。
狼狽折返車廂拿備用手電時,中控台上虞修羽遺落的平板突然亮起。
屏幕上是他僅對圈內可見的整蠱日記:
“第九十九次大冒險整蠱成功!阿琚為了陪我看流星,又把他支走了。”
底下還記錄著過去的戰績:
故意騙我排隊買爆米花,她們好在昏暗影廳牽手,
暴雨天謊稱傘壞催他先走,她們才能共撐一把傘漫步。
原來七年裏我所有的狼狽,都是她們情趣的注腳。
回到帳篷外,未婚妻正從背後環抱著那個身形單薄的少年:
“別分心,許願吧,趁他還沒回來。”
虞修羽低聲問:
“這樣騙他,你不會心疼嗎?”
“他委屈一下沒關係的。”
流星劃過夜空,絢爛又冰冷。
我沒有拆穿,隻是將手電筒的光徹底熄滅。
這滿天的星光,我再也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