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最大度的丈夫。
陸昭凝的前男友堵到家門口罵我配不上她,我笑著請他進屋喝茶。
她的竹馬弟弟戴著她送的腕表來公司找我示威,我替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
朋友都說我大度得不像話。
隻有我知道,我不是大度。
我隻是不在乎。
陸昭凝帶回來的那些男人,沒有一個是她真心喜歡的,我看得出來。
直到那個留著碎蓋頭、愛喝奶茶的陽光少年出現。
陸昭凝開始早出晚歸,開始對著手機笑,開始用我沒見過的溫柔語氣打電話。
我站在衣帽間替她熨燙職業西裝,熨鬥壓過領口的褶皺,一遍,又一遍。
那天她喝醉了酒回來,難得主動抱我。
黑暗裏她吻我的時候,我閉著眼睛,幾乎以為時間倒回了很久以前。
她啞著嗓子喊了一個名字,不是我的。
胸口驟然漫開一陣劇痛,眼淚毫無預兆地洶湧而出。
我任她身邊人來人去,
不過貪圖她擁有和故人相似的清冷嗓音,貪她繾綣喚我阿硯時,偷來的一瞬舊夢。
可如今這聲音卻帶著愛意喊出了別人的名字,便也不像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