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一千五百度近視。
摘下眼鏡,親媽站三步外,我都能叫成大姨。
小時候去電子廠找我媽,我把“待出庫”看成“待退庫”,誤攔的貨複檢後全是殘次品。
後來又把“七號機”看成“一號機”,錯停生產線,卻查出線路老化,再晚半小時就會起火。
兩場烏龍讓我媽躲過追責,還成了廠裏的福星。
她總說,我眼神不好,命卻好。
我也一直這麼以為。
直到京圈沈家找上門,說在電子廠幹活的我媽,是他們被拐多年的真千金。
我媽舍不得我,連人帶行李把我一起打包進豪門。
為了考驗她,沈家把家中賬目和一個新能源投資項目交給她審核。
可她沒念過書,隻能關起門讓我代填投資確認書。
偏偏簽約那天,我的鏡片摔碎了。
我趴在桌上辨認半天,還是把打印錯誤的“五十一元”看成了“五十億元”。
放心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周後,新能源工廠被曝是空殼,對家早已轉移資產,隻等沈家五十億到賬。
舅舅罵我媽是災星,假千金更拿出股份轉讓書,逼她交出繼承權,聲稱隻有自己能填上窟窿。
我以為闖了大禍,連夜收拾行李,準備帶我媽逃回電子廠。
第二天,對家拿著確認書上門催款。
首富姥姥翻到金額頁,看見“伍拾壹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