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家最會拿命換前程的庶子。
七歲那年,祖母病重,需用活鷹膽入藥。
嫡姐怕疼,嫡兄怕險。
隻有我割開手臂,以血肉為餌,忍著鷹爪撕開肩背,將那隻鷹誘入籠中。
十二歲,嫡兄冬獵墜溝。
我刺死坐騎,剖開溫熱的馬腹,將凍僵的他塞進去,自己脫下棉衣,在風雪裏守了整整一夜。
嫡兄平安無事,我的左手卻落下舊疾。
父親誇我舍命護兄,祖母說我是沈家最有用的兒子。
我以為,隻要夠狠、夠聽話,他們總會給我留條活路。
可十六歲那年,嫡兄科場舞弊,證據確鑿。
父親用三座鋪麵換通了官府關節,又將我的名字寫進供狀,要我替嫡兄認罪流放。
用一個無足輕重的庶子,換嫡長子的清白,也換沈家滿門前程。
離家前夜,我親手做了一頓團圓飯。
祖母愛吃的野菌,父親珍藏的梨花白裏,都添了夾竹桃。
第二日,沈家滿門暴斃。
我燒掉族譜,埋了自己的舊衣,換上嫡兄的錦袍,成了沈家唯一幸存的嫡長子。
鎮北大將軍蕭紅嫣奉命查案。
她憐我滿門慘死,又欣賞我的才學,將我接入將軍府庇護。
三年後,我高中狀元。
她親自入宮求來賜婚聖旨,當著滿朝文武的麵許諾,要做我此生最大的靠山。
可大婚前七日,她從北境帶回了一個男人。
那人名叫裴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