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帶著親生女兒出國宣布破產的第三百六十五天,我終於接到了他們的電話。
那時,我剛剛送走奶奶。
她親手拔掉了維持生命的氧氣管,她不想我繼續為了醫藥費,繼續被那些男人折磨得遍體鱗傷。
而我坐在醫院頂樓的天台上,已經吞下了老鼠藥。
手機響起時,我疼得連腰都直不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那個整整一年沒有出現過的名字。
【媽媽】
我盯著看了很久,才顫抖著按下接聽。
“知意,恭喜你,通過考驗了!”
媽媽的聲音裏帶著笑意。
“這一年,你沒有背叛沈家,也沒有趁著家裏破產投奔別人,爸爸媽媽都很欣慰。”
“我們已經決定了,等你回來,就把沈氏百分之五的股份轉給你。你和硯舟的婚約也不用取消了。”
電話那邊傳來爸爸的笑聲。
“十八年沒白養,總算沒讓我們失望。”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