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在鎮上有棟小樓,三樓租給了一對夫妻。
本來說好月租兩千五,頭三個月確實按時轉賬。
第四個月開始,男人每次見我就哭窮:
"哥,生意不好,寬限幾天行不?"
幾天變幾周,幾周變幾月,轉眼拖了兩年。
我上門收房,發現樓梯口被他們用鐵皮封死了。
女人叉著腰堵在鐵皮門後麵:
"你要錢沒有,要命一條。這樓又沒合同,你去告啊。"
我爸是老實人。
自己扛著工具想去拆鐵皮,被那女人一把推倒在地。
"老東西再來一次,我廢了你的腿。"
我媽拿著房產證去理論。
她把音響開到最大,一首《好日子》循環到天黑。
居委會來調解,他摟著孩子坐在地上哭。
"他們要把我們一家趕上街啊!孩子才九歲!"
我爸氣得腦梗住院,我媽天天以淚洗麵。
我在醫院陪床的第七天,終於想通了。
道德綁架治不了潑皮,但惡心能以牙還牙。
我給二樓和四樓的租客加了三個月免租補償,請他們搬了家。
然後給兩個老板分別打了電話。
"四樓,非洲鼓樂隊,白天全天開課。"
"二樓,酒吧,晚上通宵營業。"
"對,二十四小時不能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