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遠征的謝璟盡孝這三年,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滿京城笑我守活寡,我從未辯駁。
可夜裏孤寂時,我總會摸著發間謝璟親手為我雕的木簪。
他吻著我發頂承諾:
“等我平定邊患,定為吾妻掙個一品誥命,絕不叫你受委屈。”
直到我無意間收到一封家書:
“今日申時,城南十裏亭,盼吾妻來接。”
我歡喜地熬了整宿,帶著他最愛的糕點提前趕去。
申時一到,馬蹄聲碎。
可迎上去的,卻是我的婆母和剛升任侍郎的嫡兄。
他們從馬車上扶下一個年輕女子。
謝璟翻身下馬,緊緊將她擁入懷中,眼中是我從未見過的疼惜。
“我忙中出錯,竟把信寄回了侯府。”
“幸好嶽母和長兄機警,替我壓下,親去別苑接你。”
女子倚在他胸前不安:
“夫人若是知道我們在關外結契,還生了雙生子......”
謝璟輕笑:
“那又如何?嶽家全仰仗我,她長兄自會看好她,不準她鬧。”
我躲在古樹後,死死咬住手背。
原來這三年的深情堅守,不過是他們聯手編織的一場笑話。
既然這滿腔深情他早已許了旁人,這侯府主母的位子,我也不必再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