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生忽然咳了兩聲,我回頭看他,他額上全是冷汗,但眼底清明,衝我點了一下頭。
我沉默了片刻。
“什麼時候走?”
“現在。”那人把包袱踢到我腳邊,“你從這條洞道出去往北走,天亮前能趕到落星坪後山的埡口。我從西南麵繞過去拆倉。臘月初七午時三刻,在貨倉正門碰麵。”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姓陸。陸安平。”
他身邊的銀灰色諦聽站了起來,抖了抖毛,金瞳在月光下亮了一下,轉身往洞道另一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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