諦聽從灌木叢裏鑽出來，嘴裏叼著幾隻野果，放到我腳邊。
果子不大，紫紅色的皮上蒙著一層薄霜，咬開之後酸甜的汁水直往喉嚨裏淌。我遞給柳先生兩隻，他接過去慢慢啃著，臉色緩和了一些。
歇了約莫半個時辰，天光已經亮透了。林間起了薄霧，白濛濛地纏在樹腰上，看遠了什麼都模糊成一團影子。諦聽站起來抖了抖毛，朝著北麵低低嗚了一聲。
我扶起柳先生。這一回他沒再拒絕我背他，趴在我背上之後很快就沒動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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