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老四嘴嚴得很,連姓錢的都沒細說。"
我聽到這裏,心裏緊了緊。"截了一批野貨"——指的難道是柳先生?他們從別處劫來的東西不止柳先生一個?
布簾子被風掀了一下,我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住一隻半人高的陶缸。陶缸表麵冰涼,裏麵似乎盛著液體,貼著缸壁能聽見極輕微的咕嘟聲。
我不能再等了。這兩個人守著過道,窄門出去倒是容易,但要進到倉房深處就必須過他們這一關。我從懷裏摸出陸安平包袱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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