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生那一眼睜開又合上，快得像錯覺，但我看清楚了。他的手指在背後被綁的繩結上微微動著，不是在掙紮，是在試探那個結的鬆緊。
篝火邊三個人還沒有察覺。站起來那個走到包袱前蹲下去翻什麼東西，翻出來一小卷白布和一隻巴掌大的瓷瓶，大概是藥膏一類的東西。他拿著走回柳先生身邊，蹲下來要往柳先生臉上抹——大概是方才拍臉的時候注意到了什麼異常。
就在他的手快碰到柳先生臉頰的刹那，柳先生猛地抬頭，額頭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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