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李掌櫃沒細說，就說人帶回來有賞，別弄死別弄殘，其他的不管。"
陸安平回頭看了柳先生一眼。柳先生靠在樹幹上閉著眼，像是沒聽見這番對話。但我知道他聽見了，他的呼吸節奏剛才亂了一下。
陸安平沒追問柳先生。他轉回去繼續問那三個人："李掌櫃跟姓錢的什麼關係？"
"什麼姓錢的？"那人一臉茫然，"李掌櫃就是開藥鋪的，平時收山貨賣藥材，跟鎮外的人不常往來。他這次是托了一個過路的客商帶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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