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人叫傅千煜,是傅正平的小叔。
也是陸嫣然愛慕的人,有權有勢,能在錦城呼風喚雨,讓人聞之喪膽的人物。
陸嫣然後來之所以跟傅正平在一起。
也是因為傅千煜根本完全看不上她,她沒辦法,才退而求其次,跟傅正平搞在一塊的。
其實說白了,陸嫣然隻是看上了傅家的權勢。
陸安安一進來,傅千煜的眉頭就深深地皺了起來。
他冷冷地抬起眼,帶著厭惡和淡漠的眸子往陸安安的方向撇過去。
卻在看到陸安安後一頓,眼裏的厭惡散去。
“你怎麼在這?”
略微沙啞的聲音。
陸安安微微有些驚愕,沒想到傅千煜居然還能記住她。
她這輩子才回陸家一年,也就隻跟傅千煜匆匆打過幾次照麵而已。
記性還挺好,這都能記住她這種名不見經傳的角落小人物。
“真巧啊小叔。”
陸安安淺笑起來,朝著傅千煜的方向走了一步。
雖然傅千煜的輩分大,但實際他的年紀並不大,算算,今年也才26而已。
這個男人不僅有權有勢,長得還帥,還是錦城出了名的禁欲帥哥,這麼多年來,沒有任何女人能靠近他的身。
而她現在這個身體狀態,很容易被陳固,陸嫣然他們給抓回去。
這個樓裏陳固的人可不在少數。
眼前的傅千煜無疑是最好的出路,以他的權利和地位,沒有人敢把他身邊的女人搶走。
況且,看傅千煜的樣子,也是中藥了,雖然不知道誰那麼神通廣大,居然能給傅千煜下藥。
不過這可是撲倒冰山美人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天時地利人和,不僅能解她燃眉之急,她也不算吃虧。
還能……報複跟陸嫣然搞到一起的傅正平。
陸安安紅唇一勾,上前直接環住傅千煜的脖子,纏了上去,雙腿盤住傅千煜的腰,姿勢大膽。
傅千煜的身體猛地一僵,卻還是條件反射地扶住了她的腰,防止她摔下去。
“我好難受,你能幫幫我嗎?”
陸安安媚眼如絲,湊到傅千煜耳邊吐氣如蘭。
傅千煜整個身體都隱忍地緊繃起來,仔細看,能看到他額頭暴起的青筋,他忍得很辛苦。
“安安,下來,別鬧。”
傅千煜閉了閉眼,語調冰冷,聲音卻沙啞到不行,說著,開始把陸安安往下扒。
“是嗎?真的希望我下來嗎?”
陸安安的聲音帶著蠱惑般的誘惑,如勾人的妖精,指尖輕點,勾勒著傅千煜微抿的薄唇,往下,順著脖頸,一直劃過性感的喉結。
傅千煜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性感的要命。
陸安安看得心癢癢的,上去就是一口。
傅千煜眸色突然加深,把陸安安按在電梯上,低頭吻了下去。
“唔。”
陸安安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直到傅千煜已經走出電梯,把她放到了床上,她的意識才回籠了一點。
傅千煜支著身體籠罩在她的上方,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的耳邊,眸色深沉,帶著壓抑的隱忍,低聲開口:
“你確定嗎?”
陸安安想都沒想,雙手環住了傅千煜的脖子,用行動回答了他的話。
絕美的少女,一身酒紅色低胸吊帶,露出白皙細膩的鎖骨,如海藻般的頭發在床上披散開來,眉心一點赤紅色美人痣,因為動情,而顯得更加妖冶。
白皙細長的雙腿,從開衩的紅裙裏伸出來,在傅千煜黑色的西裝褲上不斷磨蹭。
氣氛奢靡又旎侫。
傅千煜深邃的眼眸徹底暗沉了下來……
昏昏沉沉中,陸安安隻能看到頭頂的吊燈不停晃動。
除了疼,還是一望無際的疼。
……
良久後,陸安安逐漸體力不支暈了過去,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傅千煜才停止了動作。
等她再次睜眼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傅千煜在她身旁沉沉地睡著。
她強忍著身上的不適,站起身來,拾起地上淩亂的衣服進了衛生間。
鏡子裏,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暴露了昨晚的瘋狂。
陸安安齜了齜牙,沒想到傅千煜看著一副禁欲美人的樣,居然這麼凶,昨晚可把她折磨的夠嗆。
穿完衣服,陸安安出來,望著床上安睡的傅千煜,勾了勾嘴角。
很好,新生第一天,就睡了陸嫣然夢寐以求也得不到的男人。
爽!
望著傅千煜裸露在外的腹肌,和驚為天人的容顏,用來解她昨天晚上的燃眉之急,她也不算吃虧。
陸安安心情極好地走了出去,還順走了傅千煜的一件外套,用來遮住身上的痕跡。
陸安安剛走,原本在床上熟睡的傅千煜就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望著陸安安離去的方向,眸色深沉。
上一世,他沒照顧好她,這一世,他再也不會把她讓出去了!
另一邊,陸安安剛出門去,就接到了陸父轟炸般的電話。
她一看未接記錄,從昨天晚上她打傷那個陳固的時間往後,陸嫣然和陸父給她打了無數個電話。
可惜,陸安安手機靜音了,沒聽到。
電話鈴聲又一遍響了起來,來電顯示“爸爸”。
陸安安看著這個備注,微微皺起了眉,右滑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邊立刻傳來陸父暴跳如雷的聲音:“陸安安!你一晚上不回來,上哪鬼混去了?”
陸安安眉頭皺得更深了,反手掛了電話,把陸父的備注改成了他的大名“陸橋”。
電話又響了起來,她直接掛斷,拉黑,刪除。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接著,陸安安才悠閑地去了服裝店,準備先給自己挑一身得體的衣服穿上,身上的這身紅裙,說是衣不遮體也不誇張。
衣服還沒買完,陸嫣然的電話又打了進來,陸安安幹脆直接關機,安心地開始挑衣服。
挑完衣服,她又在景城悠閑地逛了逛。
她知道陸嫣然和陸橋此刻在家估計都要急得冒火了,可是她不急,就讓他們慢慢等著吧。
直到太陽西下,陸安安才慢悠悠地回到了陸家。
不出所料,陸家一大家子正在客廳裏整整齊齊地等著她呢。
陸橋,陸嫣然,還有她的後媽,也就是陸嫣然的親媽姚晴波都在客廳裏等著興師問罪呢。
她那幾個哥哥最近倒是都在國外進修,沒一個在家待著。
陸安安才剛走到門口,一個花瓶就擦著她的臉摔了過去,掉到地上,清脆的一聲響,花瓶四分五裂。
“你還知道回來!”
陸橋怒不可遏,氣勢洶洶就朝著陸安安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