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可能......”
陸星河慘白著臉,喃喃自語。
他像看一個怪物一樣看著我,然後尖叫一聲,扔掉手裏的報告,瘋了一樣衝出了畫展。
現場一片死寂。
剛才還咄咄逼人的記者們麵麵相覷,攝像機尷尬地懸在半空。
風向,在瞬間逆轉。
林晚秋的臉色比陸星河還要難看,但她很快鎮定下來。
她走過來,試圖扶住因為脫力而微微搖晃的我。
“姐夫,你別太激動了......星河他還小,他隻是......”
我一把甩開她的手,力道之大讓她踉蹌後退。
我冷冷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這一切,你早就知道,對不對?”
她的眼神劇烈閃爍了一下。
“我......我隻是不想星孤太難過......姐姐她那麼驕傲......”
“不想他難過?”
我逼近一步,聲音低沉得像淬了冰。
“你隻是想看我眾叛親離,身敗名裂。”
“然後你好來接手我的一切。”
“包括星河,包括我和靜雪共同創立的事務所,也包括我!”
她的偽裝終於被我親手撕得粉碎。
怨毒和嫉妒從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傾瀉而出。
“是!我就是看不慣!”
“憑什麼!憑什麼姐姐什麼都有!最好的家世,最好的天賦,還有你,陸遠洲!”
“她得了那種見不得人的病,早就該去死了!你本來就該是我的!”
她承認了。
是她,在姐姐去世後,長達十年地向陸星河灌輸扭曲的信息。
是她,引導陸星河“正確解讀”那本日記。
是她,刻意隱藏了日記裏那些指向真相的蛛絲馬跡。
我隻感到一陣生理性的惡心。
原來自己身邊,潛伏著一條以愛為名的毒蛇,整整十年。
我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麵,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警察嗎?我要報案。”
“有人以誹謗和商業侵害的手段,蓄意破壞我的個人名譽和公司財產。”
林晚秋的臉,瞬間沒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