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什麼?”
紀瀾音嘴巴微微張大。
下一秒她臉上掛上喜色。
“文柏,真的謝謝你。”
她上前想撲進我懷裏,我不動聲色地後退一步。
顧景舟的手術定在三天後。
期間我不停地給手指做康複訓練,經常疼的手腕痙攣,滿頭大汗。
紀瀾音心疼壞了。
麵對我手上的膿包,連經驗豐富的護士都會忍不住吐出來。
她卻眼睛都不眨,攬過給我上藥的任務。
顧景舟把這些看在眼裏,不止一次地大吵大鬧。
紀瀾音被他折騰的精疲力盡。
每次都是我耐心開解她。
但顧景舟越來越過分,居然燉了他倆一起養的狗。
紀瀾音猛扇了他一巴掌,顧景舟也想打回去。
我上前扛住了這一巴掌,臉頰迅速紅腫。
“顧景舟,你簡直冥頑不靈!”
紀瀾音把我拉走,心疼地在我臉上塗藥。
仿佛眼裏隻能裝下我一個人。
但下一秒,護士大聲嚷嚷:
“不好了,顧先生要跳樓!”
紀瀾音再次毫不猶豫地丟下我。
身旁的小護士忍不住議論紛紛:
“紀小姐能不能回頭看看我們陸醫生啊,他真的好深情。”
“對,顧先生太無理取鬧了,我們都快被折騰的掉一層皮。”
我的形象越來越好,顧景舟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禍害。
而他也在一點點消耗紀瀾音的感情。
很快到了手術這天,手術很成功。
隻是顧景舟被推出來時。
其他人忍不住捂住鼻子。
“我去,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爛魚味?”
其他人嗅來嗅去,發現臭味源頭正是顧景舟。
而且那股味道來越來越濃,像被太陽暴曬過的垃圾堆。
連紀瀾音都收回關心的手。
眾人異樣的目光紮在他身上,顧景舟悲憤怒吼:
“陸文柏!是不是你偷偷動了手腳!”
我不用說話,自然有很多人為我辯解。
“陸醫生剛才做手術都差點暈倒了,不感謝人家就算了還怪他。”
“我看他身上有味就是報應!”
我腳步虛浮,差點摔在地上
紀瀾音立馬扶住我,對著顧景舟冷聲冷氣:
“你心裏臟,也別把別人想的和你一樣臟!”
顧景舟氣愣了,而我朝他挑釁地眨眨眼。
這就受不了?
好戲還在後頭呢。
顧景舟的臉上突然生出很多瘡斑,黃色的膿液布滿他的整張臉。
紀瀾音看一眼都要吐出來的程度,不再愛去他那了。
顧景舟把這一切都怪在我身上,故技重施又想害我摔斷骨頭。
我輕蔑一笑。
在他還沒碰到我時,自己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