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瀾音遊刃有餘的笑僵在嘴角。
“你,你說什麼?”
我又重複一遍剛才的話。
“哐當”一聲。
紀瀾音將手術刀猛的紮在我腦袋邊,咬牙切齒:
“陸文柏,我紀瀾音隻有喪偶,沒有離婚!”
她話音還未落,我主動將脖子湊向鋒利的刀片。
僅僅是觸碰,我的脖子就多出一條血線。
紀瀾音嚇得趕緊把刀丟在地上,呼吸急促地後退一步。
她意識到我是鐵了心。
“這句話我就當沒聽見。”
紀瀾音麵上鎮定,但嗓音透露濃濃的慌張。
八年的時間,我們早就把彼此揉入骨血。
分開之痛猶如扒皮抽骨。
所以我養病這段期間,紀瀾音似乎又變回以前的樣子。
她會精心給我熬煮三個小時的補湯。
麵對我手上的膿包,經驗豐富的護士都忍不住作嘔。
她卻眼不都眨,輕輕給我上藥。
期間顧景舟不止一次地鬧過自殘,企圖吸引她的關注。
但紀瀾音嫌他打擾我休息,被趕去了角落裏最逼塞的病房。
我高高築起的心牆一點點倒塌。
或許…我們還能回到當初。
但當我意外散步到顧景舟的病房前時。
裏麵傳出稀碎的喘氣聲,和女人的嬌嚶。
一股寒意從腳底蔓延到四肢。
我打開一條門縫,心猛的往下沉。
紀瀾音正坐在顧景舟腿上起伏。
兩人發狠地啃咬對方,似乎要分給高下。
“你們在幹什麼!”
我暴喝出聲,怒火在心中無限蔓延。
紀瀾音嚇得臉色蒼白,剛想下來。
顧景舟卻拉著她做最後的衝刺,挑釁地朝我挑眉:
“我活不長了,所以借你老婆用一用,替我留個種。”
“陸文柏,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原來紀瀾音並不討厭孩子。
隻是討厭懷上我的孩子而已。
“文柏,你聽我解釋。”
紀瀾音慌亂穿上衣服,身上帶著濃濃的腥氣。
她已經準備好承接我的怒氣。
但我卻笑出了聲。
隻是笑意不達眼底。
“誰說顧景舟會死?”
“我可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