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靜靜看著我,什麼也沒說甩袍而去。
再次醒來時,周圍不是豬圈,是更陰冷的柴房。
侍衛端著黑乎乎的湯水,散發著泔水味。
“這是本太子賞賜你的補品。”
楚昊天笑得猖獗。
我看到碗裏漂著蛆蟲,胃本能翻湧。
下巴被人狠狠捏住,滾燙的液體被灌進喉嚨。
我趴在地上幹嘔,吐出來的全是血。
楚昊天踢了踢我的肩膀,
“真沒用,這才第一碗,後麵還有九碗呢。”
我抬起頭,看見門外站著的爸媽。
媽媽捂著嘴,臉色發白。
爸爸皺著眉,終於開口:“太子,差不多就行了......”
楚昊天的笑容瞬間消失。
下一秒拔刀要自殘。
“是不是我做錯了?父皇也覺得我太過分了對不對?”
“我現在就去死,把太子位置騰出來,父皇母後,隻要你們一家團聚開心就好。”
說罷就要往腹部捅刀子。
媽媽慌亂地從口袋裏掏出速效救心丸。
爸爸赤手奪刀:
“你想怎麼做都可以,父皇都依你。”
楚昊天重新露出笑容。
接下來的日子楚昊天手段盡出。
他讓人把我吊在柴房的房梁上,雙腳離地,整整一天一夜。
手臂脫臼的疼痛讓我幾次昏死過去。
他讓人在我身上劃出一道道傷口,然後撒鹽。
又命人把我扔進冰窖,零下十幾度的溫度,我被凍得全身發紫。
每當我快要死的時候,就會有太醫衝進來搶救。
然後繼續下一輪折磨。
第七天,我身上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
楚昊天站在我麵前上下打量,
“怎麼不求饒了?你這樣本太子玩得一點都不開心。”
我抬起眼皮看他,眼神空洞得像死人。
柴房外。
“再這樣下去宇軒真的會死的!他身上的傷,我都不敢看......”
媽媽沉默了很久,
“讓導演安排最後一場戲,就讓宇軒穿越回去吧。”
不知過了多久,太監假模假樣宣讀聖旨:
“即日起,賤奴楚宇軒離宮,永不複返。”
我扯出一個諷刺的笑,原來他們也知道我快死了。
兩個宮女小心翼翼攙扶著我,眼見皇宮的大門就到了。
急促的馬蹄從背後響起。
“長公主殿下到!”
我艱難仰頭,看清了馬背上親姐姐楚菲菲的臉。
她居高臨下,聲音冷的像冰:
“太子的病沒徹底好前,你個賤奴休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