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又“病”倒了。
我被強行壓著跪在大殿外贖罪,看守的太監嘀咕:
“害我們又得加班,活該被全家人蒙在鼓裏收拾。”
“聽說本來導演團隊都解散了,結果楚昊天吞下一整瓶安眠藥,菲菲小姐發現及時才搶救回來。”
見我一動不動跪著,兩人跑去偷懶,殊不知身上的傳呼機掉在地上。
“宇軒的身體遭不住了,我和你媽都覺得該停了......”
是爸爸的聲音。
姐姐厲聲道:
“他把昊天推進狼園,要不是飼養員反應快,昊天早就被咬死了。”
“還有鋼琴比賽前夜,他在茶水裏下瀉藥,害昊天在台上當眾失禁。”
楚菲菲的聲音越來越冷,
“現在不過是讓他嘗嘗當年昊天受過的罪。”
“醫生說了,現在正是最關鍵的時刻,昊天能把心裏最壓抑的情緒釋放出來,就能徹底痊愈了。”
“爸媽,昊天可是我們看著一點點長大的,你們真的要在最關鍵時候放棄他嗎?”
終於,爸爸命令導演:
“讓所有演員全力配合昊天太子,不管他要做什麼,都必須無條件服從!”
我徹底心如死灰。
侍衛將我帶進宮殿,楚昊天扔出一抹肚兜:
“狗奴才,這是在你的豬圈搜出來的!”
“竟敢在皇宮裏通奸女眷。白天裝可憐,夜裏卻幹這種齷齪事,不給你點教訓真是目無王法!”
幾個侍衛魚貫而入,將我拽進陰暗恐怖的刑房!
門外媽媽不安道:“菲菲,會不會出什麼意外呀,不會真的讓他遭受酷刑吧!”
姐姐輕拍她的手:
“放心,昊天請的都是專業演員,就是嚇唬嚇唬他而已。”
侍衛將刺刀從滾燙的火堆拿下,惡狠狠往我臉上紮,刺成一個“奴”字。
“昊天少爺特意吩咐了,一定要好好收拾你個硬骨頭,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跟他作對!”
他們根本不是導演組的人,是楚昊天在外麵找的勞改犯。
我拚命掙紮卻無力反抗。
第二天我被拖到城牆上倒吊,頭頂掛著木牌:通奸狗奴才。
城下圍滿了人。
“呸,隻會上半身思考的狗男人,沒女人會死啊。”
“昊天太子還是太心善了,這種男人就該鞭刑弄死。”
石塊,爛菜葉,雞蛋砸過來。
月亮高掛,我被扔回柴房,一道身影悄悄溜進來。
等看清那人,我的淚水無聲滑落。
東宮內。
媽媽態度強硬:
“夠了!我不管昊天的病怎麼樣,宇軒必須送醫院檢查!”
昨晚任由侍衛將我拖進刑房後,一股心痛讓她徹夜失眠。
爸爸也沉著臉:“今天昊天實在太過分了。”
姐姐楚菲菲想起我掛在城牆上的眼神,空洞麻木,像個死人。
她終於鬆口:“行,明早就送他走。”
話音剛落。
下人慌張衝進來:“楚總楚太出事了,柴房著火了,宇軒少爺沒能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