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直接殺到了顧景深的公司。
前台見到我,神色有些慌張:“夫人,顧總他......他不在公司。”
“不在?”
我目光掃過總裁辦公室方向:“那我上去等他。”
“夫人,不行......”
前台還想阻攔,我已徑直走向電梯。
總裁辦公室這一層安靜得異常。
顧景深辦公室裏隻有林薇薇一人,她坐在老板椅上悠閑地塗著指甲油。
見到我,她揚起一個挑釁的笑:
“姐姐,你怎麼來了?景深哥哥去給我挑禮物了,不在呢。”
“禮物?”
我走到她麵前,視線落在辦公桌上的一份文件的股權贈送協議上。
嗬,動作真快。
“看來顧總給你的謝禮不小。”
我拿起那份協議,翻到簽字頁,顧景深的大名赫然在目。
林薇薇得意地起身:
“景深哥哥說,這是我應得的!怎麼,姐姐是來興師問罪的?”
我輕笑一聲:“問罪?你也配?”
我將協議拍在桌上:“我是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你的東西?”
林薇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這公司是景深哥哥的,他願意給誰就給誰!蘇婉,你以為你是誰?”
“我是誰?”
我緩緩逼近她,周身氣場冷冽:
“林薇薇,你打著救命恩人的幌子在這裏招搖撞騙!你說,如果我把你之前的爛事都捅出去,你還能不能安穩地坐在這裏?”
林薇薇臉色白了白,但依舊嘴硬:“你這是誹謗!景深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我沒有理會她,而是拿起手機直接打給公司的法務總監:
“李總監,我是蘇婉。顧總贈送股份的事情未經過董事會同意,這份協議無效,打得現在你立刻收回股權!”
電話那頭的李總監顯然知道我的分量,連聲答應。
“蘇婉!你敢!”
林薇薇尖叫起來:“這是景深哥哥送給我的!”
我冷眼看著她:“這公司能走到今天,靠的是我!沒有我,他顧景深算什麼?”
“用我的資源養小三,誰給他的膽子?”
“你......你不過是個靠男人養的家庭主婦!”
林薇薇氣急敗壞地口不擇言。
我懶得再跟她廢話,目光落在她脖頸上的一條鑽石項鏈上。
那是顧景深上個月拍下的珍品,說是送給重要客戶的禮物。
原來重要客戶是她。
我伸手,直接將她脖子上的項鏈拽了下來!
林薇薇痛呼一聲:“你幹什麼!還給我!”
“這也是用公司資金買的吧?”
我把玩著項鏈,眼神冰冷:“現在,物歸原主。”
林薇薇捂著脖子,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蛇:
“蘇婉,你敢這麼對我,信不信我讓景深哥哥砸了你的破道觀!”
我打斷她,微微一笑:
“忘了告訴你,我師兄是龍虎山當代掌門!你確定要惹我?”
林薇薇的話噎在喉嚨裏,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懼。
就在這時,顧景深怒氣衝衝地推門而入:“蘇婉!你對薇薇做了什麼!”
他看到林薇薇通紅的眼眶和我手中的項鏈,頓時目眥欲裂。
“你敢欺負她?你不是說要離婚嘛?好!明晚的拍賣會我就宣布和你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