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他輸血到昏厥,再睜眼時,他的身邊卻多了一個恩人。
顧景深靠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卻緊緊握著林薇薇的手。
“婉婉,你醒了?”
他看向我,眼神裏沒有關切隻有責備:
“如果不是薇薇為我輸血,你哪裏還能見得到我?”
我腦袋一陣眩暈,為了給他湊足手術需要的稀有血型,我幾乎抽幹了半身血。
“反倒是你!”
他語氣愈發不耐:“我出這麼大的事,你卻在一旁享清福?你的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丈夫?”
我看向林薇薇,她依偎在顧景深身邊,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與怨毒。
刹那間,我全都明白了。
原來與我結婚三年,口口聲聲說愛我的男人,是個眼盲心瞎的東西。
他忘了,當年是他跪求我,將我們的婚書呈告天地,誓言一生一世一雙人。
他更忘了,婚書的最後一句。
負心者,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