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著一身素淨的道常服,不請自來。
顧景深穿著昂貴的禮服,臉上帶著強撐的笑意在迎賓。
林薇薇則穿著潔白的婚紗,依偎在他身邊,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我的出現,像一顆石子投入看似平靜的湖麵,瞬間引起了騷動。
“她怎麼來了?”
“前妻來鬧場?這下有好戲看了。”
“穿成這樣就來了,真是寒酸。”
林薇薇看到我,眼神一慌,挽緊顧景深的胳膊。
顧景深看到我,臉色陰沉下來:“蘇婉,你還來幹什麼?這裏不歡迎你!”
“來祝賀啊。”
我微微一笑,目光掃過他胸前的禮花,又落在林薇薇的婚紗上:
“顧總、林小姐,佳偶天成,我特意來送份賀禮。”
林薇薇忍不住開口:
“蘇婉,你少在這裏陰陽怪氣!今天是我和景深哥哥的大喜日子,請你離開!”
我挑眉:“禮還沒送呢。”
我拿出一個古樸的木盒,遞了過去。
顧景深警惕地看著,沒有接。
林薇薇卻眼尖,看到了我隨手放在木盒上的一個翡翠袖扣。
那是顧景深當年創業成功時,我送他的禮物,能擋一次災。
他一直很珍視,後來不知怎麼丟了。
“景深哥哥,你看!”
林薇薇指著那枚袖扣:
“這不是你最喜歡的袖扣嗎?果然她對你賊心不死!”
顧景深也看到了袖扣,眼神複雜。
林薇薇伸手就想來拿:“這是我的!景深哥哥說過什麼都給我!”
我手腕一翻,避開了她的手。
“林小姐,這可不是給你的。”
我看著她:“這枚袖扣是我給他的信物。它認因果,不是誰都能戴的。”
林薇薇氣得臉色發紅:“你胡說!景深哥哥,你看她!”
顧景深深吸一口氣,不想在賓客麵前鬧得太難看:
“蘇婉,把袖扣還給薇薇,過去的事,我不想再追究。”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顧景深,你忘了這袖扣替你擋過一劫?忘了你說這輩子都不會摘下來?”
我上前一步,逼視著他:
“還是說,你連自己這條命,也想一並送給這個冒牌貨?”
“你住口!”顧景深被我戳到痛處,惱羞成怒:
“什麼擋災,都是你編出來的鬼話!薇薇才是我的救命恩人!”
“是嗎?”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顧景深,那天你的車撞斷了護欄。是我掰開了變形的車門把你拖出來。你當時抓著我的手腕,一遍遍說‘別走’。”
“你腰側那道疤,是被碎裂的方向盤劃傷的,對不對?”
我緩緩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成色普通的玉佩:“這塊玉,你還認得嗎?”
顧景深瞳孔驟縮,身體猛地一晃,臉上血色盡失。
這塊玉,是他母親留給他的遺物!
他當時意識模糊,隻記得給了一個救他的人......
林薇薇根本不知道這塊玉的存在!
“不......不可能......”
顧景深喃喃道,看向林薇薇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和懷疑。
林薇薇徹底慌了:
“景深哥哥,她騙你的!她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假玉!她是嫉妒我們!”
我收起玉佩,憐憫地看著她,也看著陷入混亂的顧景深:“我隻是來提醒你們一句。”
“負心者,不得好死。”
“這婚書上的誓言,天地為證。”
我話音未落,婚禮現場的燈光突然劇烈閃爍起來。
背景板上巨大的囍字突然刺啦一聲,從中裂開一道黑色的口子!
場內陰風驟起,賓客一片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