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一個身姿婀娜、麵容姣好的女子便扭著腰肢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穿著一身淡綠色的紗裙,眉目含春,一顰一笑都帶著勾人的風情。
“軍爺安好。”女子對著林川盈盈一拜,聲音酥媚入骨。
老鴇得意地介紹道:“軍爺,您看,我們這倚紅樓的頭牌,翠環姑娘!今天沒人搶,她就是您的!”
林川也好奇,在心裏默默喊了一聲:“係統。”
瞬間一個其他人看不見的麵板出現了。
【姓名:翠環】
【身份:倚紅樓藝伎】
【美貌:54 】
【契合度:11%(不滿足綁定條件)】
林川看到這個屬性有點失落,隨即搖了搖頭。
“不用了。”
老鴇和那名叫翠環的姑娘聽到這話都愣住了。
“啊?軍爺......您這是......是對我們翠環不滿意?”
老鴇的笑臉僵了一下,猶豫著問。
“您要是覺得......”
“我還是找阿奴。”林川打斷了她的話。
“阿......阿奴?”
老鴇臉上的表情,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周圍幾個偷聽的龜奴和丫鬟,也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放著水靈靈的頭牌不要,偏偏要去點那個又臟又醜的丫鬟
這人莫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吧?
“軍......軍爺?”
這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樓梯的陰影處傳來。
林川循聲望去,隻見阿奴正抱著一堆要漿洗的床單,瞪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果不其然。
一天不見,她又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
老鴇看到林川的目光落在阿奴身上。
她自己心裏已經給林川打上了一個“戀醜癖”的標簽。
“唉,罷了罷了。”
畢竟是客人呢,老鴇歎了口氣,揮了揮手。
“死丫頭,還不快放下東西,帶軍爺上樓!”
“是,是!”
阿奴連忙放下手裏的東西,小跑到林川麵前,低著頭不敢看他。
林川沒說什麼,轉身便向樓上走去。
隨後就在兩人走到二樓拐角時,迎麵正巧走下來一個人。
那人一襲素雅的白裙,身段窈窕,氣質清冷,正是昨日撫琴的蘇青。
她看到林川,腳步微微一頓的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便與他擦肩而過,徑直下了樓。
林川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停留了一瞬,便收了回來。
......
【檢測到與目標阿奴進行深度接觸......】
【目標阿奴好感度+10!】
【阿奴好感度:30】
【恭喜宿主!好感度達到30,獲得10點自由支配屬性點!】
【叮!自由支配屬性點已發放,請宿主查收!】
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裏麵響起來,林川卻感到有點激動。
自由支配屬性點!這可是頭一遭!
之前的獎勵都是係統直接固定的,比如體質加10,力量加10,雖然簡單粗暴,但是林川終究還是想在別的地方加點的。
於是林川思緒開始飛轉,
阿奴本已迷離的意識瞬間回籠了一點,不滿地扭動了一下身子,發出一聲綿軟入骨的嬌喘。
“軍爺......”
這一聲呢喃,瞬間將林川飄飛的思緒拉回了這片溫柔鄉。
他低頭,看著那張重新顯露出驚人絕色的臉龐,心中最後一點猶豫也煙消雲散。
算了,先享受了再說!
......
與此同時,北境軍營。
校尉杜岩的營帳內。
“校尉,我今天在城頭觀戰,看到那個叫林川的新兵了。”
這人名叫趙虎,是軍中有名的隊率,一手刀法出神入化。
曾經帶領一個五十人的小隊,硬生生從三百蠻兵的包圍圈裏,毫發無傷地生擒了對方一個百夫長回來,戰功赫赫。
杜岩聞言放下手中的軍報,抬眼看他:“哦?趙虎,你覺得他如何?”
趙虎一抱拳,語氣帶著幾分讚許,又帶著幾分惋惜。
“是塊好料子!天生神力。但是......”
他話鋒一轉。
“但是他完全不懂章法,全憑一股子蠻力亂打。”
“躲閃,格擋,卸力,一概不會。”
“今天也就是運氣好,碰上的都是些雜兵,要是遇上蠻子裏的精銳,他這麼打,不出三個回合,身上就得被捅出十幾個窟窿!”
杜岩點了點頭,這和他想的一樣。
林川救他時,他就看出來了。
這小子勇則勇矣,技巧卻粗糙得可憐。
“你的意思是?”杜岩問道。
“校尉,這等良才美玉,不能就這麼糟蹋了!”
趙虎眼中放光。
“不如您把他交給我!不出三個月,我保證讓他脫胎換骨!”
“不敢說成為軍中第一,至少對上蠻子的百夫長,也能鬥個旗鼓相當!”
杜岩笑了,這倒是說到他心裏去了。
“好!我正有此意。這小子今日救我一命,算我欠他的。你替我給我好好操練他,別藏私!”
“校尉放心!”
趙虎果斷答應,“我趙虎帶兵,什麼時候藏過私?!”
他說完風風火火地領了命,轉身就大步流星出了杜岩的營帳,直奔林川所在的新兵營。
營帳裏,幾個新兵正湊在一起吹牛打屁。
趙虎一掀簾子走進去,整個營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唰”地一下站了起來,緊張地看著他。
“隊......隊率!”
趙虎在軍中積威甚重,尋常士兵見了他,腿肚子都打顫。
“林川呢?”
趙虎掃視一圈,沒看到那個眼熟的身影。
還是問林川去哪的那個圓臉士兵看看周圍沒人回答,於是他才壯著膽子小聲回答。
“報告隊率,林川......他剛下城頭就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了?”趙虎眉頭一皺。
幾個士兵互相擠眉弄眼,一個膽子大的嘿嘿一笑。
“隊率,還能去哪......男人嘛,剛從鬼門關爬回來,肯定得去找點樂子,泄泄火啊!”
“快活去了!”另一個人補充道。
營帳裏響起一陣男人都懂的笑聲。
趙虎愣了一下,隨即也了然。
他也是從新兵過來的,知道這種感覺。
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是在這種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鬼地方,有點需求太正常了。
“行了。”
趙虎擺了擺手,沒在意,轉身留下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