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他回來,讓他立刻去演武場找我!就說我趙虎等他!”
“是!”
營帳裏的士兵們麵麵相覷,目送著趙虎離開,才鬆了口氣。
“我的乖乖,趙隊率怎麼親自來找林川了?”
“不知道啊,看樣子......是好事?”
......
這邊趙虎來到演武場以後,就隨便找了個石鎖坐了下來,抱著刀,閉目養神。
他讓那些人傳林川這話,心裏也是盤算著。
林川剛下城就去了。
倚紅樓那種地方,就算再快活,一個時辰頂天了吧?來回路上再算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差不多了。
然而,兩個時辰過去了。
演武場上的人漸漸稀少。
林川沒來。
趙虎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小子,有點不懂事啊。
他又等了一個時辰。
演武場上隻剩下他一個人。
趙虎臉色黑了。
又是兩個時辰過去。
趙虎猛地站起身來,眼底都是烏青,然後徹底生氣了。
五個時辰!
林川那狗東西,玩女人竟然這麼久?
“豈有此理!”
趙虎怒罵一聲。
這種人,就算天賦再好,上了戰場也是第一個死的貨色!
他不等了!
這麼想著趙虎怒氣衝衝地轉身,大步離開了演武場。
......
天光大亮。
倚紅樓的房間裏,林川神清氣爽地睜開了眼睛。
身旁的阿奴還在沉睡。
經過一夜的滋潤,她那張原本就底子極好的臉蛋,更是紅潤的不得了。
林川欣賞了一會兒,才心滿意足地在心中默念。
“係統,打開我的屬性麵板。”
【宿主:林川】
【力量:20(普通士兵15)】
【體質:20(普通士兵15)】
【敏捷:10】
【精神:10】
【功法:無】
【技能:無】
【儲物空間:1立方米(已解鎖)】
【可支配屬性點:10】
第一次攻略阿奴的屬性讓他的體質跟力量都很高。
現在,這10個屬性點,倒是要好好想想加在哪裏。
林川陷入了沉思。
戰場之上,光有力量和體質還不夠。
經過一戰,林川也意識到自己的技巧太差,麵對真正的強者,很容易被放風箏放到死。
所以,不如加在敏捷上,到時候打不過還能跑不是,這麼想著林川直接對著係統喊道。
“係統,把10個屬性點,全部加到敏捷上!”
【屬性點分配完畢。】
一股暖流瞬間湧入四肢百骸,林川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變輕了許多。
他稍微動了動手腳,感覺有點變化。
隨後林川開心的穿好衣服,又在阿奴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才悄然離開了房間。
回到軍營,天已經大亮。
他剛走進營帳,同鄉陳二就一臉焦急地迎了上來。
“林川!你可算回來了!你昨天跑哪去了?”
“怎麼了?”林川看他神色不對。
“哎呀!你可闖禍了!”
陳二壓低聲音,把昨天趙虎來找他的事說了一遍。
“我今天早上聽人說趙隊率在演武場等了你一晚上!”
“但是一直看不到你,臉都黑了!我估計他現在想吃了你的心都有!”
林川一愣。
趙虎?他找自己幹什麼?不過畢竟人家是自己的長官,自己鴿人家一晚上,生氣應該的吧。
“謝了,陳二,我現在過去看看。”林川說著,快步走向演武場。
演武場上,晨練的士兵已經三三兩兩開始操練,但哪裏還有趙虎的影子。
林川心中歎了口氣,知道怕是難搞了。
......
杜岩的營帳。
趙虎正一臉晦氣地站在杜岩麵前。
杜岩看著他這副模樣,有些意外。
“趙虎?你這是怎麼了?”
“校尉!您別提了!”
想到自己跟個怨婦一樣等了一晚上,趙虎憤憤不平地一抱拳。
“末將昨天在演武場,從二更天一直等到五更天!足足五個時辰!連林川的鬼影子都沒見著!”
“什麼?”
聽到這話杜岩的眉頭也擰成了一個疙瘩,“他沒去?”
“去?他去快活鄉裏快活去了!”
趙虎的語氣充滿了鄙夷。
“我問了他營帳裏的同袍,說他剛下城頭,就一頭紮進倚紅樓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胡鬧!”杜岩一拍桌子,臉色沉了下來。
趙虎以為杜岩要發火懲治林川,委屈的繼續添油加火。
“校尉,我也覺得這小子胡鬧!咱倆真是看走眼了!”
“依我看,幹脆把他扔回新兵營自生自滅算了,免得浪費您的心意,也浪費我的時間!”
這下杜岩沉默了。
他心裏確實有些不快。
但他想起自己差點被蠻兵砍死,是林川的那一槍救了自己一命。
“唉......”
杜岩歎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他畢竟救了我一命......”
“校尉!一碼歸一碼!”
趙虎立刻反駁。
“救命之恩是私情,這練兵是軍務!他如此散漫,上了戰場就是個死!”
這話在理,杜岩無法反駁。
但他沉吟片刻,還是做出了決定。
“明天,你再去找他一次。”
“還去?”
趙虎的眼睛瞬間瞪大了,一臉的難以置信。
“校尉,他要是不來,我難道再等他一夜?我的時間就不是時間了?”
雖然開始是趙虎自願的,但這會兒他是真的不理解也不滿了。
然而杜岩沒有看他,而是站起身,走到營帳門口,掀開簾子,望向北方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趙虎,抱歉,我知道你心裏有氣。”
杜岩的聲音變得有些沉重,帶著蕭索。
“可你看看這北境......蠻子的狼煙,就靠咱們守得住嘛?”
“上個月,西營的王 軍侯,在黑水河戰死。”
“半個月前,跟你我一同喝酒的李校尉,巡邊時中了埋伏,整個百人隊,一個都沒回來......”
杜岩的聲音很輕。
但趙虎眼中的怒火,漸漸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的悲哀。
王 軍侯,李校尉......那都是他熟悉的人,是曾經一起大口喝酒、大塊吃肉的袍澤。
可現在......
“朝堂裏麵那些大臣裏麵吵得凶,根本不管我們…我們如果也不管了,天王朝的百姓怎麼辦。”
杜岩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我不否認林川可能性格有點問題,但現在在我心裏,隻要能殺蠻子,就是好兵!”
“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氣。我們......死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