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旦學院本碩聯誼晚會上。
我和本科生小師妹輸了遊戲,要接受懲罰。
大家起哄道:“懲罰兩位大美女算不上,我們就是特想知道二位的擇偶標準。”
我掏出衣服下麵的鑽戒項鏈,坦然開口:
“我已經結婚了,我老公就是我的標準。”
小師妹臉紅道:“我也有男朋友了,他是我理想型。”
一陣歎息聲過後,大家還是好奇:
“你們對象多大?多高?是我們學校的嗎?”
小師妹和我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
“26歲,一米八八,他在京市。”
我看著她腕間和我同款的手表,半玩笑半試探地調侃:
“你男朋友,該不會也姓梁吧?”
......
唐朵眨了眨眼,一臉甜笑:“不啊,他不姓梁。”
她遞給我一杯酒,親昵道:“師姐,原來你老公姓梁啊。”
“真巧啊,我小時候算過命,算命先生說我的真命天子,就是姓梁呢。”
身邊有同學默默舉手:“唐朵學妹,我就姓梁。”
唐朵訕訕地擺擺手,“哎呀開玩笑的啦,我超級喜歡我現在的男朋友,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他。”
下一秒,她手機響了。
唐朵激動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眼底興奮難掩:“我男朋友說周六就來找我,他要跟我一起跨年!”
有人就忍不住調侃:“這不是應該的嗎?”
唐朵看上去激動得要哭了,“他真的很忙的,他每周就隻有周日有時間來找我。”
大家紛紛豔羨:“海市和京市隔了兩千多公裏,他能每周來找你,那絕對是真愛了。”
真愛,我想起了梁晝珩。
我和梁晝珩也在異地,他工作,我讀書。
兩千多公裏的距離。
他很忙,忙到吃飯都不能按時吃。
但他每周六都會來找我。
兩年半以來,沒有一次失約。
他還很嚴肅地說,超過一周見不到我會死。
包間的暖氣溫度很高,烘烤得心裏亂亂麻麻的。
口袋裏的手機叮了一下。
是我給梁晝珩設置的特別提示音。
【老婆,項目出了問題,明天我回不來了,後天元旦再陪你過好不好?】
【你想怎麼懲罰老公都行。】
明天啊,明天是周六來著。
我看著消息失神。
身邊的人應該是喝酒喝上頭了,開始口無遮攔。
話題圍繞著唐朵。
“年上怎麼樣?聽說男人過了25就60了。”
唐朵毫不避諱開口:“他總是把人往死裏做,我們周日都是在床上的。”
“我去,老男人這麼猛。”
唐朵小聲道:“而且他喉結上有兩顆痣,超級性感。我最愛咬那裏,老男人每次都害羞得不行。”
我第一次覺得自己聽力這麼好。
這麼小聲都能聽見。
喉結痣,這麼小眾的痣。
梁晝珩剛好就有兩個。
我抿了幾口酒,回他。
【梁晝珩,你明天不回來我會生氣的。】
梁晝珩秒回:【生氣的話會咬人嗎?】
然後發了個可愛的表情包求親親。
看到這個咬字就莫名煩。
我沒再回他,拿起衣服就準備走。
出門打車的時候,唐朵跟了出來。
她跟我打招呼,很自來熟。
“師姐,你這麼漂亮,審美也超絕。”
“你覺得我明天穿什麼跟男朋友見麵比較好啊?”
我看了她一眼,說:“不穿比較好。”
她僵在原地。
車到了,路過她的時候我順便提了嘴。
“表是假的,下次別自己偷偷買情侶款了。”
“讓梁晝珩送你正品,二百多萬而已,他不差這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