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黴得不行,拿到卷子時上麵的19要把我氣暈。
晚上回家的時候,梁晝珩在分數那裏給我加了一分。
他耳尖都紅透了,說出的話還是那麼正經:“明霜,你在我這裏,有額外的一分。”
算他識相。
那後來我才知道,梁晝珩這個人,看上去冷冷的,其實骨子裏可黏人了。
我們最開始異地戀的時候,更接受不了的是他。
跟有那什麼分離焦慮症似的。
這兩年多以來,我們的聊天框裏全是他的報備,他的思念。
現在想想,什麼思念入骨。
純粹是他演技好。
回過神來的時候,我才發現目的地不對。
我有些煩躁地開口:“你把我送到哪兒來了?”
“啊,不好意思,剛腦子沒反應過來,導航到翡翠海岸了。”
“我把你送回去,不收你這一趟的錢好了。”
我瞟了眼窗外,卻看到了梁晝珩。
騙我,真的在騙我。
我說不用了,然後付錢下了車。
理智告訴我。
我現在應該上前狠狠甩他一巴掌。
然後霸氣地提離婚,請最牛的律師讓他淨身出戶。
可理智好難啊......
那是梁晝珩啊,我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
腳底像灌了鉛,動都動不了。
我盯著他,淚水大顆大顆砸在地上。
他低頭看著手機,麵色不虞。
下一秒,我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著。
來電顯示是他。
我擦了擦眼淚,走到離他稍微遠一點的距離按了接聽鍵。
“老婆,生氣了?”
“不回我信息。”
我吸了吸鼻子,問他:“你現在在哪兒?”
他頓了下,然後很鎮定地開口:
“在公司加班呢,想我了是嗎?”
原來,說謊也可以這麼自然。
我沒回答他,他就溫聲哄著我:
“周日回來好好補償你好不好?霜霜,明年夏天你就畢業了,到時候就來京市,我們就不會再分開了。”
我輕“嗯”了聲,掛斷了電話。
是啊,我們馬上就能結束異地戀了。
梁晝珩,就差一點。
就隻差一點點,我們就能一直幸福了。
他繼續往裏走,我給他發了條信息。
視線裏,梁晝珩怔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