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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災爆發，我將最後一片浮木給了哥哥，自己沉入水中。

被救上來時，我因大腦缺氧過久，成了傻子。

而我和哥哥的父母，也死在了洪水中。

哥哥隻能獨自扛起養我的責任。

成績名列前茅的他果斷輟學，四處打工。

自己穿破衣服，吃米飯配鹹菜。

而我每天都穿新衣服，吃香喝辣。

他總說：“我們寧寧不是傻子，是公主，哥哥一定會給你更好的生活，永遠陪在你身邊。”

我對哥哥的話深信不疑。

直到這天，我在路上又一次尿褲子了。

哥哥身邊的女生皺眉捂鼻，哥哥忍無可忍回頭，對我吼道：

“傻子滾開！離我們遠點！”

我呆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後來，走遠的哥哥發現我沒回家，又回來找我。

可他能找到的，隻有我那發臭的屍體了。

......

哥哥的吼聲嚇得我僵在原地。

明明哥哥從不凶我。

他還會把罵我傻子的人打得鼻青臉腫，也會把自己弄得一身傷。

現在，哥哥是不是也變得和他們一樣，嫌棄我傻呢？

我不敢想，著急想要追上去

突然，身下傳來濕濕的感覺。

尿騷味彌漫。

我知道，自己又不小心尿褲子了。

沒有哥哥的阻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更加害怕，兜著尿，邊跑邊朝哥哥大喊：

“哥哥，幫幫棠棠，棠棠又犯錯了！”

“棠棠不是故意的，求哥哥別不要棠棠！”

可哥哥沒有回頭。

路人捂著鼻子，對著哥哥斥責道：

“喂，你是她哥哥吧？快去處理一下啊，惡心死了。”

“靠，隨地大小便，你妹妹純傻子吧？這要是流了一路，多影響市容市貌啊！”

哥哥身邊的女生轉頭看了我一眼，也捂住了鼻子。

“好臭。”

她說。

那一刻，哥哥耳朵紅了。

他轉過頭，對我怒吼道：“傻子！我不是你哥哥啊！別纏著我行不行？”

“快滾回家找你父母！快滾！”

哥哥吼的好大聲。

嗓音都啞了。

像隔壁叔叔阿姨吵架那樣大聲。

我嚇得渾身不停抖，眼淚往下掉：

“對不起，我不跟著你了，對不起。”

說著，我趕快轉身向後走。

生怕走晚一步，哥哥就會更生氣。

可我不知道該往哪兒走，也不知道家的方向在哪裏。

“一定是因為我把自己弄得臭臭的，哥哥才會生氣。”

“我要把自己弄幹淨，弄得幹幹淨淨再回去找哥哥。”

我抹著眼淚，抽噎猜測。

眼睛也四處看。

突然，一個大叔走到我麵前。

他的牙齒黃黃的，說話時還有煙味。

我不愛聞，可他願意幫我：

“小妹妹，你在找什麼？”

“叔叔，我在找水，我拉褲子了。”我帶著哭腔道。

叔叔立刻牽起我：“小妹妹別哭，我知道哪裏有水。”

說著，他拉著我走進了不遠處的女廁所。

他要跟進來， 我立刻擋住：“叔叔！哥哥說男生不能進女廁所。”

叔叔卻壞壞得笑著：“沒關係的，裏麵沒人，叔叔幫你洗。”

“不用了！”我有些害怕，不停推他。

叔叔卻直接將我推到地上，不停地扒我褲子。

“別客氣啊，叔叔幫你啊！”

“不要！救命！哥哥救我！”我剛哭喊幾聲。脖子就被叔叔掐住了。

我瞪大眼，求救聲被掐住，麵色漲得通紅。

“棠棠，許以棠！你在不在裏麵？”

廁所外，突然傳來哥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