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乎同時,秦禦也叼著煙,帶著人,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林晚棠呢?」
周姐手上動作不停,隻是緩慢的轉頭看著他,露出怨恨的神色。
「她被害死了,你還來幹什麼!」
她恐懼的明明發抖,可保護的姿態卻無半分退讓。
秦禦一揚手。
周姐被保鏢一腳踹開。
屋外此起彼伏全是槍聲,而秦禦卻豪不在意。
隻是撫摸著我被血水染紅的頭發,姿態親昵:「寶貝,我不過拿你幾個小玩意兒,你怎麼生氣不理人了?」
他猛地拽起我的頭發,逼我仰視。
卻發現,我再無鼻息。
秦禦微微一愣,轉瞬又大笑了起來。
「老情人來了,你還真舍得死啊?你不是還有好多話告訴他嗎?」
周姐不知哪來的力氣。
拿起一旁的木棒衝了上去:「畜生,你不配碰她的屍體!」
人還沒靠近,便被保鏢一拳揮倒在地。
我飄到她跟前,流著淚大喊:「別管我了,姐,我求你。」
秦禦轉身,對著她猛唾一口,露出猙獰的笑。
「我不配?你好好看著,看我怎麼折騰周瘸子!」
我猩紅著眼,撲上去對著他又撕又打。
想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可我無能為力,隻能跟在屍體後,被他一起拖走。
周姐癱倒在地,試了幾次又再次跌了回去。
隻能流著淚,捶著地破口大罵:「畜生,你不得好死......」
幾個晝夜,海城的碼頭浸滿了血。
簿思禮終於清除秦禦所有的暗釘。
破開堂口的第一時間。
他便掐著那些人的脖子,冷笑:
「林晚棠呢!叫她出來見我!」
秦禦見他嗜血的模樣,竟樂不可支大笑起來。
「簿思禮,你來到堂口什麼都不幹,竟隻想找我老婆,三年不見,你他媽還是一個隻會想女人的慫蛋!」
男人沒有回話。
隻拔出匕首對著他大腿猛紮。
「成王敗寇,你一個廢物也配說我,我找她,不過是為了報仇索命!」
「不像你,天天隻會在女人身上樂嗬。」
秦禦嗤笑一聲,呲了呲牙。
「我器大活好,讓她夜夜做新娘,有什麼不好?她不知道有多享受......」
簿思禮氣的一拳砸在他嘴上,打掉兩顆牙齒。
我更是撲上去死死掐著他的脖子,可惜隻是徒勞。
簿思禮像是不解氣,一拐杖抽翻秦禦。
死死踩住胸口:「讓林晚棠出來,我要將她千刀萬剮,正好讓你們做一對亡命鴛鴦。」
聽到這話,秦禦驟然發笑,邊笑邊問。
「你真的舍得?這三年你應該日日夜夜都想著她吧?」
這次簿思禮沒有再動手。
隻是鄙夷地斜他一眼,嗓音森冷:「對,我想她,想將她扒皮抽骨,肉跺碎了喂狗!」
看到他一字一字吐出刻骨的恨意。
我咬著唇流淚。
簿思禮,你來遲了。
你的心願,早有人替你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