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時,一名保鏢一樣的女子上前,指了指身後的議事廳開口。
「老大,聽說秦禦日日夜夜喜歡呆在議事廳,那裏可能有些線索,我們去看看?」
這人我知道。
傳回來的情報說,她叫宋雯。
是他在東南亞那邊吸收的核心骨幹兼私下床伴。
想到這,心口像被針紮了下,密密麻麻的疼。
我捂著心口,眼睜睜看著他們一行人拖著秦禦衝進議事廳。
裏麵還是老樣子,古樸的檀木發出陣陣清香,還是簿家在時的裝飾。
隻是沒有人。
秦禦突地笑了一聲,指著議事廳那張兩米長的紫檀書桌,嗓音誘惑:
「這是我和林晚棠日夜激戰的地方,作為老情人,你要不要上去試試?」
我飄在半空中,急的渾身發顫。
「簿思禮,別!別去!」
不知出於什麼心理,簿思禮拄著拐杖還是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幾步遠時,他突地停了下來。
下一秒,他拔出牆上的武士刀,對著書桌猛力一砍。
哢擦一聲。
紫檀瞬間垮成兩半,露出下麵一張一米左右的玉石桌麵。
帶著點點血絲紋理,照著光。
很是通透。
他微微俯身,手指摩挲玉石桌麵許久,才看向秦禦,冷聲質問:
「這套子母桌有什麼玄機?」
我無聲慘笑。
簿思禮,你摸了又摸
難道沒發現,那桌麵是我的整塊後背嗎?
簿思禮像瘋了似的,滿堂口瞞碼頭找我。
宋雯勸解無效,隻能咬牙跟在身後。
他們翻遍了船隻,將所有空房間打砸了一遍又一遍卻始終找不到我的身影。
傭人們紛紛跪下,磕著頭哭喊:
「太太是先生的心頭寶,肯定是被他藏在什麼地方,你們去找管家周姐,她和太太熟,肯定知道她的下落......」
在簿思禮一聲聲,「林晚棠,你給我滾出來!」的怒吼聲中。
周姐被人從地牢拖了出來。
那一刻,我心跳到嗓子眼。
很怕這三年的狼狽呈現於人前,尤其是簿思禮。
他拿著匕首比在周姐脖頸上,眼神陰狠:「她人呢?」
「她是不是知道,簿家71口人命,我要在她身上一刀一刀找回來,嚇得落荒而逃?」
我拚命搖頭,眼淚像珠子似的掉。
我不怕死,隻怕他終究會變成雙手染滿鮮血的惡人。
我在簿家臥底保鏢時。
簿思禮是海城黑幫的大少爺,身處陰暗卻纖塵不染。
護著他出生入死7年,我犯了大忌動了心。
簿父原本不肯,可簿思禮硬是自斷一指,發誓非我不娶。
最終簿父妥協。
可他們一家上上下下,卻死在我們結婚當夜。
回憶被周姐的痛哭聲打斷。
她流著淚掏出一直捂在心口的符包。
「簿少爺,她一直念著你,等著你......」
簿思禮愣了一瞬,雙眼直勾勾盯著符包。
良久才接過。
可視線一直粘在染了血,邊角有些磨損的思禮兩個字上。
周姐見他眼神眷戀,喃喃道:「這是她最後的遺物......」
突然,符包被猛砸了出去。
簿思禮拿著一把黑洞洞的槍頂住周姐腦眉心:「遺物?她那種女人怎舍得死?」
他抬手,扣動板機朝著符包射 了一槍,冷冰冰笑道:
「林晚棠,別故弄玄虛,滾出來受死!」
「這符包當年被我親手射穿,如今我再射一次,你該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