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這句話,秦禦頭一歪。
身體軟軟倒了下去。
簿思禮想了一夜。
還是想不出頭緒,他看向掌管情報的助手文森,問道:
「那個線人還沒有消息嗎?」
文森搖了搖頭。
簿思禮露出遲疑之色:「他不是說等我回到海城,便打開堂口,親自來迎接我們嗎?」
「這次回海城那麼順利得虧他的情報精準,不然秦禦的暗釘咱們不可能一次性清除......」
「老大,我給線人發了無數條信息,都沒有人回,我懷疑他......」
「不會!」
簿思禮果斷搖頭。
「他給我透露過,他是警方臥底在海城潛伏了十來年,經驗豐富,不可能輕易遇害,再找找!」
我很想告訴簿思禮。
別找了,線人早死了。
因為,他就是我阿。
他帶著人一回到大廳,便迫不及待掏出聯絡線人用的手機。
他一遍遍撥出電話,一遍遍發出消息。
那邊就是沒人回應。
直到此時,他終於有些相信,線人或許真的已經死了。
他一拳錘上桌麵,骨頭撞擊石麵發出清脆的卡擦聲響。
簿思禮沒有留意,隻是聲音帶著惱恨:「再找找線人,我不相信他就這麼沒了......讓秦禦那個雜種就那麼死了,簡直太便宜他!」
「老大!」
文森指著手機,補了一句:「我們和線人聯絡的手機帶芯片定位功能,順著定位或許能找到他。」
簿思禮精神一震,立即脫口而出「馬上找!」
他們循著定位一路找到囚禁我的地牢。
卻見周姐正跪在地上,嘴裏喃喃祈禱著什麼。
簿思禮沒功夫管她,又一次撥出號碼。
這時地板下傳出微弱的振動聲,文森神色一凜,當即跟著振動聲找了過去。
直到他們掀掉血糊糊的地板,才找到被我藏在地磚下的手機。
周姐眼睛一紅,頓時撞開文森,捧著手機泣不成聲。
「晚棠,我辜負了你,沒有完成你的遺願啊!」
聽到這話,簿思禮臉色都變了。
他一把拽起周姐,掐著她的脖子,咬牙切齒道:「這是我們線人的手機,和林晚棠有什麼關係!」